創 17:4-8 我與你立約:你要作多國的父。從此以後,你的名不再叫亞伯蘭,要叫亞伯拉罕,因為我已立你作多國的父。我必使你的後裔極其繁多;國度從你而立,君王從你而出。我要與你並你世世代代的後裔堅立我的約,作永遠的約,是要作你和你後裔的 神。我要將你現在寄居的地,就是迦南全地,賜給你和你的後裔永遠為業,我也必作他們的 神。
這是神與亞伯拉罕的約,說明了以「家」為基本組成單位神國的「多國」架構。神揀選了亞伯拉罕,當然也揀選了你、我與萬民。只要信,能信,即使此時此刻你依然是一個孤家寡人﹝創 15:6﹞,就是要依照神的盟約,以多國的架構建立神國,致力於生養眾多。我想這是人生在世的主要意義。
雖然所謂 Abrahamic 的宗教,例如基督教、猶太教或回教,並不是阿公的信仰,生養眾多卻是阿公對家的組成的期待。他曾親口對我說,找老婆要挑屁股大一點的,比較會生。過去,每當新年,家裡都要買新的碗筷,因為我們期待這個家每年可以添丁而能人丁旺盛。
家不是「兩人相愛」組成的,除了自然繁殖產生的成員,新加入的成員必要符合家的成長策略。 阿公也跟我說,猶太人的家庭,通婚是要經過家族會議核准的。
時代改變了,他的 8 個子女的婚姻都是自由戀愛的成果,這也許是阿公一生中的一個小小的遺憾。
他對我跟大姑姑的婚姻是曾有強烈的表達。但是雖然不能被重視,他依然是選擇祝福。我在美國結婚,阿公那時因生意的關係離開台灣,算是遭逢人生一個重大的挫折,他都親自帶著阿媽千里迢迢的從香港前來參加我的婚禮,我真的感動得哭了。
小A問:
是喔,為什麼要這麼複雜?
大A答:
婚姻是一輩子的事當然要慎重,婚姻也攸關家庭成長策略的貫徹。
傳統上講求門當戶對,並不純然是狹隘的門戶之間,它就像許多信仰家庭要求新成員具備相同的信仰一樣,理由不難理解。因為生活背景類似,溝通比較沒有障礙,減少不必要的爭端。另外實力相當的兩個家庭結成親家,彼此間也比較不容易有猜忌。兒女成家,並不是讓一個家庭失去了兒子,或讓另一個家庭失去了女兒,而是透過婚姻讓兩個家庭共同成長。
雖然說阿公的婚姻是傳統的結合,但是兩個親家沒能相互扶持是相當可惜的。阿公說他的夢想是成為 King of Tea,他的岳父擔任台灣省茶業公會理事長 20 幾年。阿公說他們曾經協力爭取北非摩洛哥茶葉局﹝ONT﹞的生意,為此阿公特別學了法文。然而關鍵時刻,我的外公竟然對同業競爭者走漏風聲,乃至功敗垂成。親家沒能跟他一起圓夢算是另一個遺憾吧。當然這是一個假設性的問題,假如這兩個家庭有共同的成長策略,不正可以讓彼此更壯大嗎?
小A問:
上個禮拜你問我覺得阿公對我有甚麼期待,我到現在還沒有明確的答案。至少他沒有親口對我說。
大A答:
或許是接觸機會太少吧?但是我覺得主要的可能性或許是你自己沒有留意吧?
你曉得「管理幅度」這個概念嗎?就像葉忒羅對摩西的建議,一個人管太多做事不容易有效率﹝出 18:21﹞。阿公有 8 個小孩,他希望做為長子的我可以做個好模範,這不也正是神立亞伯拉罕做多國之父的理由嗎?
Wednesday with KT 的家庭禮拜也許還能協助我們亡羊補牢,透過紀念與阿公的同在,讓我們找出「阿公的家」裡我所稱的「人文資產」,或說是 family ethos,尋求阿公的旨意。